欢迎使用亚博App全站王蒙:见普京足足等4小时 他一句话特别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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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这个国家自己是一个世界,一方面俄罗斯对世界开放,另一方面,它又和西方不同。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咱们雷颐老师研究现代历史的很多细节,所以一见着王蒙老师,马上档案就出来了。说咱们今天能去迪斯科舞厅得感谢王部长,王部长当年的善政。今天年轻人很难想象了,就是去夜店,去舞厅去玩儿,在那个年代那还是完全是流氓,感觉是流氓活动的。王蒙:一开头公安部门对这个舞厅它有一种警惕,就是怕有流氓在里头。我当时就是说,我说我们公安部门必要的时候,可以派人在那监督,是吧?如果遇到流氓,群众可以扭送,我前面有这个词,就扭送公安机关,因为他当场抓住了,小偷也一样,您可以。

雷颐:不仅是迪克斯舞厅,是营业性舞厅,就所有的,从前是不许的,因为从1963年、1964年不许跳舞之后,在文革中只能跳忠字舞或者歌颂毛主席的。那么,等到改革开放之后,允许你跳交际舞,跳什么集体舞,但是只能各个单位自己办,不许社会上没有营业性舞厅。所以,刚刚改革开放之后,谁要是有关系,能够弄个某个单位的举行舞会的那个票还是很难得的,最高档的,最难得的,人民大会堂的、民族文化宫的、北京饭店的,它不是营业性的。那时候是禁止营业性的,就是说因为他觉得好像总是怕乱吧。所以,我研究这个的时候,我也是经历过那段,就是王蒙先生当文化部长的时候,突然有一天说,规定可以办舞厅了,营业性的舞厅,买张票就可以进去了,这是从前是不可能的,都是各个单位的工会、共青团组织内部的发票,是有关系的。

王蒙:还好,但是有一个省现在就不用说了,这个省还专门做了一个决议,就是不执行开放营业性舞厅的这个文件。

就是这样,文化消费也是一种产业,是不是?也是一种产业,也是满足人民的一种需要。至于说有不良的可能,什么地方都有不良的可能,是不是?您这个按摩、洗脚、浴池、舞厅、歌厅、酒吧、理发馆都有,发廊都有。那个是另外的问题,任何地方都有非法的或者是破坏善良风俗的东西。

窦文涛:所以,你看这都是社会文化的范畴,而且我发现咱们王部长虽然不当文化部长了,但是在国际上文化这个江湖地位还在。所以,经常参加国际文化活动,比如说您就刚刚出席第五届圣彼得堡国际文化论坛,而且我看着了,跟普京同厅。王蒙:对。

王蒙:这是发言,这上边是幻灯,下边右边第二个也是鄙人,这里头有两个王蒙。

王蒙:但是因为那学校,普希金上过,所以它的名气大,这饭馆那时候还没有好像。所以,我不敢胡吹,说普希金在这吃过饭,这不行。

王蒙:冬宫、夏宫,什么叶卡捷琳娜宫,你觉得它单一个天地。第二个,我再说一个好玩的,这有一个普希金酒吧是说普希金真是常去的地方,那酒吧那饭我不敢恭维,其实我还挺崇拜西餐的,也不行。可是那酒吧有一个弹钢琴的,一看见中国人来了以后,先弹什么《好一朵茉莉花》,然后接着还弹了好几个,然后就弹中国人熟悉的那些苏联歌,绝对是迎合中国人。俄罗斯人家不听这些歌,什么《莫斯科郊外的傍晚》、《山楂树》,他老弹这个,这个我印象也好玩儿。

当时绝大多数是农村青年,他们甚至会唱的所谓的革命歌曲都不是很多,《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就是文革中的歌曲,对俄苏的东西完全没接触。那说我们这一代人实际上由我们这几个少数的城市的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子集就代表了整个的这一代人,他们农村的青年的历史就被我们所代表了,这是我研究历史我一直比较警惕的这一点,现在我就不太用这个词。我说他们就像,一谈知青就用那些,我也是下过乡的,就用那些成功者的知青来代表整个知青的历史,我特别警惕这个。但是,我们这一代人,尤其在城里的知识分子的小孩或者是干部子弟确实是受俄苏影响(很大),苏联歌曲、小说影响很深。但是刚才王蒙老师讲的一个事情,我当时觉得特别奇怪是什么,我有一年到维也纳去,维也纳就是围着Ringstrasse有各种各样的景点,我自己在那照相,很多当时还没有手机,就是自己照相不方便。有一群小伙子男男女女,有一群青年男女在那照相,他们也是旅游者,缺一个人,因为他们也是要有人,我就帮他们照,他们帮我照,就圆着走。他们是来自俄罗斯的,我一想来自俄罗斯的,就是王蒙老师说,我一唱那些歌曲,他们都不会。我就是说,直到现在对我们还有印象,实际上你看我们动不动还是喀秋莎什么,对内它已经成为我们的历史了,但是作为俄罗斯的年轻一代已经不是他们的历史了。

王蒙:他们都给淘汰了。窦文涛:所以,这里边的这种拼接有的时候你以为的你心中的苏俄可能也不是他们以为的他们的苏俄。

王蒙:对,您说这个特别好玩。因为我几次去俄罗斯,我一唱起那些旧歌来,他们说感谢你,你让我们居然想起了那么古老的歌曲。

雷颐:所以我也是,觉得很奇怪,我碰到的这个是不是很偶然的,我就问了几个朋友经常去俄罗斯的,他们说就是这样,跟王老师说的(一样)。我们到俄罗斯开始想着我们一唱这些歌曲,年轻人应该都会,不知道或者是说他们觉得那些已经是过去的pass掉的歌曲。

窦文涛:其实过去老说中俄,中国和苏俄之间好像彼此互相影响,大家好像讲革命,讲什么这方面讲得比较多。其实我现在有时候觉得它之间有一个很相似的地方,就且不说革命。就是近百年来,中俄这两个国家那个成语叫命运多舛还是叫什么,就是它都是大颠大废变化极大。你比如说像咱们要跟英国比,跟美国比,近百年来,它们相对是比较稳定的,一条线这么发展的。你看中俄这两国有点像是咱们这边辛亥革命推翻皇帝,又五四,又国内战争。然后你看俄罗斯,苏俄也是卫国战争、二战、布尔什维克,您刚才讲这个冬宫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你看,这两个国家都是急骤的这种变化。

王蒙:是,它这个我跟你说,我这次去我非常有这么一个感觉,俄罗斯自己是一个世界。为什么?你说它不开放,它怎么不开放了,它这个圣彼得堡一年夏天一次经济论坛、国际论坛,全世界请,冬天一次文化论坛。这次参加文化论坛的有英国的著名导演,就是奥斯卡金奖获得者,就拍过一个叫《英国病人》,那个导演在。所以,他在欧洲的名气也很大。还有希腊一个女演员,而且最近刚刚就任了希腊的文化部长。还有澳大利亚的一个什么政论家等等。所以,你说人家这个国际活动多得很,人家英语棒的人不得了,也多得很,西方的交响乐,我们这次在那还见到捷杰耶夫,他是比较有名的一个大指挥,这些他都是去了。柴科夫斯基、穆索尔斯基,那一大堆人都是可以和西方的大音乐家并列的。但是,它又是处处跟西方的方法它不同,我说个特别花絮的地方,当我不以政府的或者是任何的职务,而只是以一个文人的身份在国外见大人物,还是在国内见大人物的时候,我跟你说一个小小的花絮。在中国,一般通知你前半个小时到,前半个小时以后你就见到了;在美国,我有一次是听希拉里克林顿听他讲话,是我前一个半小时坐在那儿。因为大家已经都坐那儿了,美国人也一样,你不要以为美国人没有这个劲,而且人和人坐的都挤到了最大限度了。然后,到了点以后,等了40分钟,她来。

王蒙:还不是领导,还不是最高领导,是第一夫人,这是美国。然后,在俄罗斯这次见普京总统,他是通知

窦文涛:这是派头足吗?王蒙:但也不一定,但是有的记者说他们等待普京总统记者招待会等到过六个小时。

王蒙:所以你看这个也有点意思了,普京总统跟日本的安倍晋三见面的时候,那安倍晋三已经先到了哪个地方,是安倍晋三的家乡是什么地方,反正先到了一个地方,然后他通知,他得晚一两个小时起飞,因为他工作非常忙碌。但是普京总统给我的这么观察,给人非常好的印象,为什么,因为他话很少,话并不多,不多说话,他也不握手,但是他过来碰杯,跟每个人碰一个杯。然后,他指定几个人,他们那儿指定了几个人发言,第三个发言的是我。他发言的时候,你这么站着,他一点笑容都没有,但是你发言的时候,他听到他爱听的话,立刻就是笑容,而且跟你点头示意。

窦文涛:他让我想起谁说一句话,就是说我们说真话都能混,为什么要说假话。王蒙:说的是真话。你说这个话是不是他说的非常直率、非常真实,我们欢迎你们,因为你们的观点,我们大部分一致,小地方各有各的地方。人家也不是说你都跟我一致,你都跟我一致我才请你。所以,我很快我就得一个印象,现在俄国也不讲社会主义,也不讲资本主义,也不讲民主主义,就是讲俄罗斯主义。您明白这话了吗?普京站着,因为他是练柔道的,他站着两条腿他分开的,当然这种场合安保也极其的严密了,不可能有坏人进去。有坏人进去,也不是普京的个儿,我告诉你,你要冲过去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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